从客站出来,一路奔向北镶国。
两天两夜,两个护卫也随我纵马疾驰。
一路上风尘仆仆,转眼已快到国都之门。
突然,一支利箭从空穿过,我侧身一避,抬头,只见十余人身穿夜行衣拿剑奔来,我长剑出手,挡住刺向我胸口的剑锋。
突然左边有来一人,我翻身下马,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一撒,随即长剑直向身前人的脖颈。
只是好汉难敌四手,抵挡了一阵,身边的护卫便接连倒下,我也浑身是伤,只得杀出一个突围口,纵马逃窜。
眼前渐渐泛黑,我睁着沉重的眼皮瞥见一所阁楼,纵深一跃,翻了上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悠悠转醒。
映入眼帘是一方鹅黄的裙摆。
那是谁?再往上看,银色的长发柔柔的垂落下来,姣好的容颜顾盼生姿。
那双眼,明媚如春光,婉转如春水,流光溢彩。
那人浅笑盈盈,向我走来。
“你是谁?”
我警惕起来。
“我是鸳鸯阁的君心,这是我的房间,你受了很重的伤,我帮你擦擦吧。”
那人道。
鸳鸯阁?那不就是我刚来时听的妓院嘛“你,离我远点”
我投出鄙夷的目光。
君心的眸子暗淡了一下。
“你的伤必须马上治,我这里有些药,先帮你涂上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走过来解开我的衣扣,帮我涂药。
“咦?是你?”
待他走近,我拖口而出,“我见过你。”
是的,我见过他那个救孩子的人。
想到这,我眼里的鄙夷也少了许多。
“你真有意思,用这种方式跟我套近乎。”
君心说。
套近乎?我的脑子反应了半天,“我没跟你套近乎,你救过一个孩子,我看见了。”
“是吗?”
他撇嘴笑笑,“所以允许我靠近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我反应迟钝。
“你刚还说叫我不要碰你。”
他笑笑。
“哦,我只是不喜欢你们这个地方的人。”
我说。
“呵,你们女人都不喜欢我们这个地方的人,但还都爱来这个地方。”
他将药涂在我的肩膀等处,仿佛是自说自话,轻的最后没了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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