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撑到如今,我也有一件事记不大清了。
那天晚上喝丧酒,我是喝了酒,可是我酒量到底不是那么差,只知道第二天醒过来,头昏脑涨,竟像是要炸裂了一般。
再看到处一片白色,勉强看到除了灰色的地的那种低劣成色的家具,一晃神,窗前本应待在那的兰草不知道哪去了,那人已老,只能放来我这。
说来也好笑。
死都死了,还等什么花呢?
再闻到一屋子的酒味,铺天盖地。
昨晚应该是宿醉。
出门预备着梳洗,顶着满身的不痛快,一回神,溜出门已经晌午。
隔壁的李大娘在门中和那看门的唠嗑。
见了我,一个皱着眉头看过来,见了鬼似的不说。
,一个喜笑颜开,还不忘吐掉瓜子壳。
“咔吧咔吧”
掉了一地。
“早。”
我觉得不自在,起先抢了白。
“饿了吧,锅里有饭。”
老头子冷淡得狠。
倒是李大娘笑起来,“昨晚干那什么破事啊,能不饿吗!”
“什么事?”
我才抬脚往锅上去,又停下,不详地预感。
“醉得不轻嘛。”
又是一阵笑声。
我急忙瞪起眼,脑内细细的想,实在想不到什么,面露凶相。
那老娘们见我脸色不对,就将知道的一股脑说出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多年嚼舌根嚼出点经验来,倒是说得有板有眼的,焉知那个时辰,这娘们还躺在那里鼾声震天响呢,估计是个天赋。
可我当时可没想天不天赋的,只觉得脑袋一震,往墓地去了。
那墓碑立在那,就最左上头缺了一个小角。
碑下的土明显被扫过了,有些东西被堆到一边,走近看,不是黄土,是沙土。
还里里外外嵌着陶片的样子。
黑颜色的有个小洞的躺在最上面,因为常年浸水上面有黄色的渣滓,灰青色的水渍,一片狼藉。
鸟雀倒是叫得最是欢实,圈地外的壳子树,洋梧桐一片热闹,光不热,这日头,空有个夏天的样子,是秋天呢。
紫薇老早老早就谢掉了,我突然想起来。
薄荷颜色倒是深了。
那牵牛去年没留种,自己倒长起来了。
愣了好了会,却是不敢看孟爷的碑字。
倒是我对不起他来了,埋着头蹲下去,扒拉土里的兰草,估计被谁拾去了。
这么个狗天气,这妖种又怎么能在室外过活。
翻来捣去,看见个芽。
猛又抬头,凑上去闻了闻,这陶上的水渍,不是水渍。
是酒渍啊。
文案这本书写于2022年9月,中间两年的时间不再写文,而在今年在2025年6月,终于完结。作者目的只有一个让书中的人物有始有终。禹清池死后十五年,民间仍流传着她的传说。据传她倾国倾城,道法高强,秉持着一颗救世之心,最终以身殉道,留下她的道侣守着宗主之位饱尝孤独。每当迷妹迷弟说起禹清池总归要为她抹上几滴眼泪。然而借尸还魂的禹清池你有事吗?你有事吗?你有事吗?说她散尽修为救黎民于水火?她修为明明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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